用 Zotero 管理文献和插入引文

Zotero 是非营利机构 Corporation for Digital Scholarship 开发的免费文献管理软件，源代码采用 AGPLv3 许可证。研究者可用浏览器连接器一键保存题录与 PDF，在内置阅读器中批注，再用 Word 或 LibreOffice 插件按 CSL 样式插入引文。当前主版本为 Zotero 10，最新版 10.0.6 于 2026 年 10 月 7 日发布。本文为资料核验，未安装实测。

项目背景与当前版本

• 开发与许可证：Zotero 现为 Corporation for Digital Scholarship（一家非营利机构）的项目，早期由乔治·梅森大学 Roy Rosenzweig 历史与新媒体中心开发。GitHub 仓库 zotero/zotero 的 COPYING 文件写明，源代码以 GNU Affero 通用公共许可证第 3 版（AGPLv3）分发；“Zotero”名称是该机构的注册商标。[3]
• 资金来源：官方存储页说明，Zotero 服务的开发、维护、支持和基础设施费用来自个人和机构的存储订阅。[10]
• 平台：桌面版有 Windows、macOS 和 Linux 版本，另有手机和平板应用；浏览器连接器只用于桌面浏览器，移动端通过系统“分享”按钮保存条目和 PDF。[1,11]
• 当前版本：Zotero 10 于 2026 年 8 月 17 日发布，新增主窗口内的高级检索、多个分类同时选中查看、批量编辑、撤销/重做和 PDF 阅读模式，并改进了朗读功能。此后陆续发布 10.0.1 至 10.0.6 维护版；截至 2026 年 10 月 21 日，最新版为 10 月 7 日发布的 10.0.6，修复了“查找全文”在部分网站失效等问题，并把内置 Mozilla 平台更新到 140.17.0esr。已安装用户可在“帮助 → 检查更新”中升级。[1,2]

从收集文献到插入引文

• 用浏览器连接器抓取题录：除桌面程序外，还需安装 Zotero Connector（Chrome、Firefox、Edge 各有扩展；Safari 版随 Zotero 一起安装，在 Safari 设置的“扩展”面板中启用）。在期刊文章页面点击保存按钮，连接器会识别页面上的题录信息并建立条目，许多网站还会一并保存可访问的 PDF 或找到的开放获取 PDF；在 Google Scholar 结果列表这类多条目页面，可勾选后批量保存。已知 DOI、ISBN、PubMed ID 或 arXiv ID 时，可用工具栏的“按标识符添加”直接导入。[4,11]
• 阅读与批注 PDF：内置阅读器支持高亮、下划线和笔记等批注。批注可以汇总到 Zotero 笔记中，每条自动附带指回 PDF 原页面的链接和引文，写作时可通过文字处理器插件把这些引文插入文档。Zotero 10 新增的阅读模式把 PDF 重排为可调字体、字号和行距的纯文本视图，图表按原样显示，在其中做的高亮、下划线和笔记也会出现在普通 PDF 视图中。[2,5]
• 在 Word 和 LibreOffice 中插入引文：Word、LibreOffice 和 Google Docs 插件随 Zotero 捆绑，首次启动时会为电脑上支持的文字处理器自动安装，之后也可在设置的“引用 → 文字处理器插件”中重新安装。插件生成的是动态参考文献：插入新引文后，文末参考文献自动加入该条目；在文库中改正某条题录后，点一下按钮即可更新文档。[6]
• 选择 CSL 引文样式：Zotero 内置若干常用引文样式，Zotero 样式库另有 10,000 多种，全部用引文样式语言（CSL）编写，许多其他软件也支持这种格式。可在设置“引用”面板的样式管理器中点击“获取更多样式”搜索安装，也可加载本地 .csl 文件，并预览、编辑已安装样式；样式库中找不到时可在官方论坛申请。[7]

Zotero 把收集文献、阅读批注、写作引用和团队共享放进同一个免费工具。题录数据同步免费且不限量，只有附件文件的云存储超过 300 MB 时才需要购买存储方案，或改用 WebDAV 同步个人文库的附件。下面依据官方文档整理群组协作、同步方案和使用中的注意事项，属于资料核验，未经安装实测。

群组协作与同步存储

• 群组库协作：可在 Zotero 中通过“文件 → 新建文库 → 新建群组”创建，也可在 zotero.org 的群组页面创建，成员人数不限。群组分三种：私有群组只有成员和受邀者能看到；公开封闭群组人人可看主页，但需邀请才能加入；公开开放群组任何人可直接加入，但不能共享文件。管理员可分别设定谁能查看文库、谁能编辑条目、谁能管理文件，适合课题组共享文献清单，也可用于课程。[8]
• 群组的归属：群组文件存储计入群组所有者的配额，不占其他成员的空间。官方建议实验室或团队单独注册一个账号作为群组所有者，并至少让两人知道登录信息，以免所有者离开后无法管理群组。[8]
• 数据同步与文件同步：同步分两部分。数据同步覆盖条目、笔记、链接、标签等除附件文件以外的内容，免费且不限量；PDF、图片等附件需要另外设置文件同步，可选 Zotero Storage 或 WebDAV。[9]
• Zotero Storage 价格：截至 2026 年 10 月 21 日，官方个人方案如下，另有面向实验室和机构的方案；群组使用 Zotero Storage 不另收费，空间从所有者账户中扣除。[10]

• WebDAV 同步：WebDAV 是通用的网络文件传输协议，可用来同步个人文库的附件，所在单位或第三方服务商可能提供这类存储。在同步设置中填写服务地址、用户名和密码，点击“验证服务器”即可启用。官方推荐优先用 Zotero Storage，因为它支持群组文件同步、在网页上查看 PDF，设置也更简单。[9]

局限与注意事项

• 未经实测：本文为资料核验，未安装实测，功能和价格均来自 Zotero 官网文档、博客、存储页面和 GitHub 仓库。
• 题录需要人工核对：抓取质量取决于网页提供的元数据，同一文献从出版商页面保存通常比从 Google Scholar 保存更完整。官方提醒保存后应检查作者、刊名和标题等字段，并建议标题统一按句首大写（sentence case）存储，由样式在需要时转换。[4]
• 大批量抓取可能被封锁：做系统综述等大量导入时，Google Scholar、ProQuest、Web of Science 等数据库可能因频繁点击保存而暂时封锁访问，官方建议先从数据库批量导出 RIS 或 BibTeX 文件，再导入 Zotero。[4]
• 批注保存在数据库中：内置阅读器的批注存放在 Zotero 数据库里，其他 PDF 阅读器看不到，除非导出带嵌入批注的 PDF；在外部阅读器中增删、重排或旋转页面，会导致批注位置错乱。[5]
• WebDAV 有使用限制：WebDAV 只能同步个人文库附件，群组文库不能使用；Zotero 开发者不为第三方 WebDAV 服务器提供支持。10.0.3 修复了密码中含“% 加两位十六进制字符”时 WebDAV 认证失败的问题，遇到此类情况应先升级。[1,9]
• 不要把数据目录放进云盘：官方明确指出，把 Zotero 数据目录直接放在云盘同步文件夹中极可能损坏数据库。[9]
• 群组库是独立副本：拖入群组的条目是单独的副本，群组内的修改不会自动同步回“我的文库”。[8]
• 部分新功能仍在完善：Zotero 10 的阅读模式和朗读改进依赖新的文档分析系统，官方表示仍在改进；撤销暂未覆盖所有操作，批量编辑暂不能修改条目类型、创建者和标签。[2]